三叔这个一本正经说瞎话的本领我一直学不来。
哎,反正三叔一时半会儿又跑不了,也不急于这一时纠缠。
我哼着小曲儿就这么回到了自己屋里,回到自己屋里第一件事情就是迫不及待的打开那包袱,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门派呀?但凡是大门派,下面一般都有小宗。
我们家也应该不特殊吧,我带着期待又紧张的心情,就慢悠悠的打开了竹筒里面。
看着这熟悉的泛白的布条,我的心情呢是可见一般的激动啊,慢悠悠的,打开之后里面居然赫然写着一行大字:“偷看是王八!”
恩?
什么,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偷看是王八,刚刚我是不是打开了那个布条,而且我还看到了那行字。
这也是三叔的手笔?他老人家年轻时候还有这种玩心?
不过我心里邪恶的在想,我要是王八的话,三叔那是什么?老王八?
这臭人,骂我的同时也不想想自己,我好歹也是他亲人不是,我要是王八他能好到哪儿去?
带着这种怨恨的心情,许久之后,我进入了梦乡,一大早醒了之后已经是天光大亮了,还好早上八点,到依依家的火车是下午四点完全来得及,所以我便也不心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