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脸在脑子里盘旋了一阵又一阵,我也不知道是情绪推动还是因为觉得可怜,我居然有种冲动——要是有这机会,我一定把她带走!
但这话现在说肯定是痴人说梦,于是我藏回了心里,谁也没告诉。
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另外两人都已经开始收拾了,说:“刚有人来催过,你也赶紧的,别耽搁了。”
说是这么说,我们到现场的时候其实还没开始。
但毕竟少见,我们连看着他们准备也觉得有意思。
一部分人在忙着给每根木头浇上汽油,摞在一起,几乎每跟木头都能和成年女人媲美。
另一部分人在围着桌子忙活,来来回回的准备食物,进行布置。
无一例外,他们全是女人和孩子,最大的一个男孩看着也不会大于十五岁,穿着灰色的麻布衫,跟在一个中年女人身边默默干活。
大概是因为刚听说了小梦的事,我对这个格外在意,在看到那些女人搬木头表现出明显的吃力时,我更不得劲了。
但我甚至能猜到他们的说辞,一过去问,他们肯定会说男人白日里辛苦了,现在喝酒吃肉就好,这些事情不用他们忙。
人家部落的习俗,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在我出神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加入了她们,好运气的是,她是负责布置餐桌的,只端着一个看着不太重的果盘,偶尔和身边的人笑着聊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