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有两个抽屉,一个抽屉拉开是空的,另一个抽屉已经上了锁,我打不开。
于是我只能打开房门,喊了一声。
那些亲属都知道今天要做法事,一早就聚在客厅了,听到我叫,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
一群人面色各异,不过他们家里的人情世故我管不着,我直接问死者书桌抽屉谁能打开。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委托人说:“抽屉的钥匙只有一把,一直都是我父亲亲自保管,现在要找还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不过要是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拿个工具过来直接把锁搞掉。”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大金链子,观察大金链子的表情。
我也跟着看向大金链子。
这人现在就指着我给他挣这笔钱,当然是故作高深地点头,说:“我们确实需要打开抽屉。”
没过多久,就有人拿了一把大斧头进来,我接过斧头直接把锁给劈开了,没伤到抽屉分毫。
这还得得益于从小生活在村里,煤气灶没普及的时候,我没少帮家里人劈柴。
抽屉里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古家人,我还看到了四楼开门的那个男人,其余还有不少生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