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聂容问安可:“我们……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一起聊天?”
安可说:“我很忙,不过要是老板愿意每天晚上都包我的话,我就可以常过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的眉眼弯弯的,眼角的痣一眼就能勾人心魄。
回宿舍后舍友过来打趣他,说他挺厉害。
他认真地看着舍友,声音严肃地说:“我要追求安可。”
舍友都惊了:“你是不是疯了,安可那样的女人有钱就能上,每天晚上都流连于不同的男人的床上,手头有闲钱的时候玩一玩就算了,娶回家不划算。”
他没说话,想了一天,当天晚上又跑去歌厅。
他没付钱,于是只能看着安可上了一辆黄包车被送到酒店,第二天早上才出来。
他又跟着安可回家,这才知道安可住的是贫民窟,家里还躺着一个老人和两个孩子。
根据安可的说法,那老人是把她养大的养母,两个孩子是她在附近捡来的。她曾经同样被丢到路边,辗转了好些脏地方后勉强活了下来,所以不想再看到这种悲剧发生。
聂容觉得自己是两天没睡觉,脑袋已经疯了,那一刻他觉得很感动,又为之难过,企图说服安可去找一个好工作,不要再混迹歌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