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脖子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勒住,一瞬间大脑缺氧,身体失衡,基本失去了反抗能力。
我想尽全力转头去攻击她,没想到张妈忽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身后应当是还有人的,她冲我旁边递了个眼神,我就被扯着脖子拽进了仆人间。
房间门一关,张妈凶相毕露,阴测测地问我:“你还有什么好手段?”
一见她还想跟我谈,我立马使劲摇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妈就差把鼻子怼上我鼻子了,两颗浑浊的眼球瞪得发颤,用一种尖锐的刺耳的声音说:“你只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要是乖乖待几天就算了,居然还敢掺和我们的家务事,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她顿了顿,又说:“别以为请了庙鬼就可以对我动手。”
她说完,把脑袋收了回去,晃晃脖子,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随时都准备过来弄死我。
我的表情却有点控制不住了,眼睛也越瞪越大。
除了一开始商量,我基本没在这里提起过神女的事情,这老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张妈看到我的表情,满意地哼了一声,朝我身后的人挥挥手。
脖子上的力量松懈,我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感觉到肺部的窒息感缓和一点,才回头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