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告诉我,那几天张民哭的可伤心了,所有人都知道,黄娇娇嫌张民在老家挣不到什么钱,跑掉了,连孩子都不要。
张民伤心欲绝,又舍不下心爱的女人的孩子,说不想再继续住在这块伤心地,带着孩子搬家了。
虽然和我了解到的有些出入但在其中,加上一些人为的谎言,倒也说得过去。
我问老头:“知不知道张民后来去了哪里?”
老头不说话,一个劲的呲着大牙冲着我笑。
我吸了口气,又塞了几张钞票过去。
聊这么几句真假不知的话花了近千,说心里不憋屈是不可能的。
他笑眯眯地夸我懂事,说:“这个消息别人都不知道,只有我心里明白,你算是问对人了。我想干那个小妮子很久了,还怕张民跑了就再也窥视不到了,所以特地跟踪了一路。
我只跟到一个特别偏僻的山村,远到跟这里几乎没什么关系,看到他带着小女孩住下,连着偷看了两天,家里人还以为他失踪了,工头催他回来上工,他才依依不舍地回了镇子。”
之后我问他能不能告诉我一个具体地址,他又开始搓手指。
我大概算了一下,加上这一次,今天在他身上已经花了一千二。
之前我靠的是拿饭店里那些对我没用的东西出去卖换钱,那也遭不住这么消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