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了疯似的锤打血皮墙,让那女鬼出来给我一个说法,我实在熬不下去了,这种一点点窥探真相,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崩溃的感觉真不好受。
要我继续看这些,不如直接让我去跟那些鬼对打。
血皮墙不愿意回答我,女鬼的哭声一阵又一阵,墙壁不断翻涌,像在配合哭声舞动。
我沉默了一瞬,忽然问她。
求助的意思,是不是并不是希望我去审判,而是希望我帮她杀了外面的坏人。
哭声戛然而止,一个穿着血衣的人站在我的面前。
说是人已经不太合适了,她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女鬼,不仅脑袋少了大半,身体也畸形的很。
她说:“你很聪明。”
我没说话,要是真的聪明的话,也不至于被这心魔困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
女鬼又说:“我最终是被那个男人直接砸死的,所以在死后魂魄依旧会对男人有恐惧感,没办法自己动手,只能借助别人。”
我没有第一时间考虑答不答应,而是问她:“你女儿怎么样了,是不是跟你一起死了?”
她忽然笑了,嘴角裂到耳根,下巴没动,上半个脑袋仰了起码有九十度,看着特别像以前网上流行的裂嘴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