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计较,没再说话。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几声雄鸡打鸣,我才意识到,那男鬼也就这么消失了。
张老黑这时候才被打鸣声吵醒,一睁开眼睛就呦了一声:“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咋跟死了好几年似的?”
我骂了一句晦气,不情不愿的把刚才的事说给他听。
张老黑倒吸一口凉气,直说不可能。
这么短的时间里,上哪儿找一个家世好,长得漂亮,还恰好就过世了的年轻姑娘?
我觉得也是,但没办法,不答应,下去陪他的就是我了。
张老黑撇撇嘴,一脸无语地瞪了我一眼,起身去弄了点吃的填饱肚子,然后专心的思索有哪些的尸体可以给我们选择。
一边忙乎,黑老三一边说:“本来我就是一个经常接触尸体的人,这件事如果放在以前,说不定还挺好办的。但今时不同往日,因为之前命劫被你冲破,遭了些煞气,现在生意差了不少,还正好是淡季,不然也不会去干那种在村里搬尸体的活了。”
我俩都是木鱼脑袋,想了一个早上都没找到合适的方法,但时间眼看着就过去四分之一了。
张老黑这时候跟我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让我跟他去乱葬岗,随便找个尸体运到大户人家的坟地,烧些好东西,让他给我们保密,然后顺势就把婚事给安排了。
我觉得这事儿挺缺德,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在心理安慰自己,我也是被逼的,大不了到时候多给点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