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一声不好,我伸手一摸,果然看到鲜红的鼻血。
我试着仰头,试着把从草上撸来的露水拍在自己的颈后和额头,但都没有任何作用,最后索性扯了一把草,揉成一团塞进鼻子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走运,这样粗暴的方法,居然真的把血止住了。
然而闹腾了这么一通后,我更饿了。
那些杂草已经不能引起我的食欲,我一边走一边看,希望能找到其他新的植物。
就是在这个时候先前见过的那种紫色果实,再一次进入了我的视野。
现在别说长得丑的紫色果实了,腹中的饥饿感越来越明显,我觉得一个人站在我面前,我都能生吞下去。
我像着了魔似的扑过去,揪下几颗紫色果实丢进嘴里。
令人意外的是,这看起来丑乎乎的东西,味道其实还不错,甚至带着一丝清甜。
这对吃了几天草的我来说简直是大餐,我把那片草地上的紫色果实几乎揪光,吃了个饱肚,才躺下,并且再次混混沌沌地睡过去。
这段日子因为在逃亡,我的睡眠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多久,我又醒来,看了看天空,预计时间还早,索性就坐在这儿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