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没说话,一副不太愿意的模样。
霜儿又掏了一小块银子递过去,地精才叫着霜儿,说了几句悄悄话。
我啧了一声,心说,有什么是我这个出钱的人不能听的?
不过我心里也知道,霜儿肯定不会害我,话说给谁听都一样。
听完提示后,霜儿向地精道谢,带着我离开了当铺。
我俩这次直接从集市里出来,并没有再坐忘川河的船回去。
我问为什么,霜儿说,刚刚船上的那个没脸的人,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摆渡人,其实也负责登记来的人,在必要的时候把他们推入河中或者帮他们排解困难。
一般没有鬼魂过了忘川河后还能再坐船回去,我俩这么大大咧咧地原路返回,肯定会被视为扰乱规矩。
我又想起之前帮了张老黑的事情,骂了一句:“这地方规矩真多!”
霜儿不好多说,努努嘴,表示她认可我的说法。
之后她让我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把人皮灯笼熄灭,再从头上摘下一只钗子,在地上画出一个圆圈来,把我俩圈住,让我闭上眼睛。
我照做,再睁眼,已经回到了之前躺着的那张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