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一口烟雾来,转头问我,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婚。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忽然有一个意识,就觉得现在我应该过去跟他大吵一架,痛斥他平时的错误,翻一翻旧账。
骂完再跟他诉苦,说家里如何困难,说孩子如何难养。
最后看着他把烟头丢在地上,黑着脸甩门出去。
但我没有,因为我忽然发现我的身体能动了。
于是我走过去,在床的另一边坐下,叹出一口气,慢悠悠说:“现在离婚可不容易,你想好以后怎么过了吗?”
不出意料的,我发出来的声音虽然也粗,但明显听得出来是女人的声音。
男人停了一下,又深吸了一口烟,声音带着几分沧桑:“能怎么过,大不了我多挣点,反正抚养费也不会比现在更贵了。”
我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居然生出了一种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感慨。
“前两天孩子摔了,我哄了半天,她没哭了之后问我爸爸去哪儿了,觉得要爸爸保护她。”
别看这话粗糙,这可是我短时间里思考的结果,毕竟就算再怎么铁石心肠的男人,也抵不住拒绝自家孩子的依赖吧?
没想到男人却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忽然把烟头往地上一砸,随后抄起床头的衣帽架朝我就砸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