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七岁的时候在什么地方胳膊受过伤?”
我连着问了几个儿时的经历,他一个不差的回答下来,甚至还敢向我提问,我自然也轻而易举地答出来了。
越是这样,越能说明事情的不简单。
我看他那个焦急的样子,就好像他才是真正的我似的。
三叔显然也没看懂这事,一直沉默地坐在中间的椅子上,没有开口。
我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使劲搓了搓脸,一边不断呼唤忽然消失的霜儿,一边想着自己还有什么能证明自己的地方。
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真有这机会。
以前照镜子我还会自恋一番,这会儿真人在我面前了,我反倒觉得他看着就讨嫌。
甚至想过去给他几个巴掌,让他别用我的帅脸做恶心的表情。
可惜的是,他乖乖坐在椅子上不动,我这会儿要是冲过去动手,三叔指定要把我当成鬼来对待了,到时候连辩解的机会都没了。
我们就跟三足鼎立似的,坐在大堂里保持着安静。
我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跟我真的没有一点区别,这时候恐怕就算我娘来了也认不出我俩来。
三叔起身,背着手在饭店的大堂里走来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