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的那一瞬间,我心下一震,手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那哪是冰冷的墙壁,这温暖柔软的触感,分明是……人皮!
这认知让我大脑发凉,连着吞了两口唾沫,踉跄着,举起刀对着我刚刚摸过的地方,故作镇定大喊:“我乃鬼头刀传人,正品阴倌!何等野魂敢在此作乱!”
墙壁开始蠕动,血液从墙缝涌出,不多时,整面墙壁都是刺目的鲜红。
一阵阴风刮过来,混着刺鼻的血腥味,我似乎听见风里夹杂着女人的呜咽,仔细听了两遍才明白,她是在喊疼。
我恨不得喊回去,我俩无冤无仇,她疼就害我?哪来的道理!
哭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后一声时,就像是有个女人站在我耳边大声哭吼。
我回头,真的看到了一张惨白的面庞,我俩几乎鼻子贴着鼻子。
隔得太近,我只能看到她脑袋缺了一大半,剩下的那只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我,咬着被缝起来的舌头,含糊地强调自己有多疼。
我下意识后撤一步,猛地掏刀砍过去,从女鬼剩下来那只耳朵斜着往下砍,直直落在她锁骨上。
不太圆的脑袋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没能滚起来,倒是身子一甩水袖,融进了血皮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