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心疑虑,但再问霜儿就闭口不谈了,我也只好作罢,回到饭店,一直等到霜儿口中会来送簪子的人。
晚上,果然如霜儿所言,大门被推开,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人。
我连忙起身恭迎,但男人却是对我的态度异常冰冷,一言不发的将手中簪子放下,然后斜眼打量下饭店,转身就要走。
我连忙喊住他:“这位兄弟,有些事情我能问问你吗?”
“事情?”
男人嘴里发出一声冷哼,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是浓浓的嫌恶。
“那个……咱俩无冤无仇的,不至于这么看我吧?”
我被男人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禁说了一嘴。
“无冤无仇?哼哼,你父亲当年将我母亲判为三世憎者,让她老人家在下边遭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罪,你跟我说无冤无仇?”
父亲也审判亡魂?
我被男人这话说得一愣,随后正色道:“天道由命,做错事就得悔改,这怪不得我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