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走的第七天,我坐在门前望夫石一样望着门前空地,等他回来。
可我等回来的却不是父亲,而是一个瘸子。
“三叔?”
我连忙站起身迎过去,三叔却是摆摆手,示意我站住别动,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我,眉头皱的很深,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有种别样的光。
片刻,三叔道:“你身上的东西,还是没走啊!”
我闻言心中咯噔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道:“三叔,您说......什么东西?”
“进屋!”
三叔一挥手,带我回到屋里。
“拿酒给我。”
我把我爸最爱喝的老白干拿个三叔,
三叔又问我:“刀呢?”
我一愣,旋即明白三叔指的是父亲走的那晚留给我的那把大刀。
我急急忙忙的从柜子后面取出来那把刀,三叔看见我这样,有些生气的道:“大哥当初怎么跟你说的?”
我心中一凛,想起了父亲临走前说的“刀不离身”,不禁感到有些惭愧,自己确实没做到父亲所言。
三叔没再看我,而是在我爹遗照前摇头叹气,拿着我的那瓶老白干和一条腊肉,摆好以后,自己倒上酒。
“大哥,下去先帮我占个位置,等这些事儿都了结,我再下去陪你们!”说完一饮而尽,但我却感觉三叔话里有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