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尽一双眼睛多情又凌厉,她有时候都分不清,他这样看自己的时候,是爱还是只是在凝望着她。
“谢谢。”
陈朝夕在沙发几米开外站定,只接了句话,并不打算靠近。
如果是平常,她可能熟稔地贴过去了,但第六感作祟一般,今天的梁尽让她忌惮,不想靠近。
好在梁尽同陈朝夕一样,不喜欢弯弯绕绕,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更何况以他和陈朝夕的关系,说话越直接沟通越顺畅。
“过来。”
听了这话,陈朝夕朝他走近,鞋跟踩上地毯失了声响,她说:
“我困了,梁总有什么吩咐直说。”
“怎么感觉你今天怪冷淡的。”见她靠近,梁尽握着她的手将人拢进怀里抱着,却在看清她脸侧的红肿时顿了下,拧眉不答反问:
“脸怎么回事?”
陈朝夕把手搭在梁尽肩上,平铺直述说:
“没事,被李巧巧在活动后台咬了一口而已。”
“李巧巧?”梁尽捏着她的下颚左右看了看,嘶了口气说: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两人离得近,不止陈朝夕的表情暴露无遗,梁尽面部的平静也同样清晰,陈朝夕似有所感,问:“你好像并不意外,你知道她会找我?”
梁尽挑眉看她,早知道这人敏锐,但也过于敏锐了吧。
于是也不遮掩了,直白点头:“听说最近经常有人跟你,就让人去查了下,没想到她会在活动场地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