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私人生活不感兴趣,但陆淮是我朋友,我想知道你们是?”
话说到这已经够清晰了,喻遥只需要等陈朝夕一个答案。
“没必要问这么委婉,我和陆淮……意外而已,我觉得新奇就多玩了会儿,好聚好散谁也不欠谁,已经在慢慢断联了,不过……你这朋友有点难缠。”
陈朝夕捧着脸侧的冰敷袋,语气轻松继续道:“你也用不着担心,我和陆淮没可能,我既不会为了他放弃我现在得到的,也不觉得短暂的新鲜感能代表什么。”
喻遥勾着的手松开,眉头微蹙,明显感到不悦:
“……什么意思?”
喻遥嘴唇张合几下,感觉陈朝夕的话清晰了然又晦涩难明。
“没其他意思,不过……”陈朝夕在此时此刻,仍旧是端坐在休息室的皮质沙发上的,似乎不容许自己有丝毫松懈和差错。
她垂眼看着身上昂贵礼服,神色冷淡,接着说:
“你情我愿的事,你没道理因为这事指责我吧?”
话落,休息室的大门响起敲门声,陈朝夕的助理来接她了。
陈朝夕见状起身,一手扶冰袋,一手提着裙摆,朝门口走去,没停顿地说:
“刚才的事别放在心上,我会想办法搞定李巧巧,今天先聊到这,走了。”
“等一下。”喻遥喊住了陈朝夕,犹豫片刻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