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来看看沈言桥走过的路,哪怕只能窥见一角。总归是被好奇心驱使了。
几天的练习下来,十个人终于把《Y》这首歌的唱跳大致盘了下来,虽然中途经常爆发小冲突。
譬如现在,全组顺舞蹈顺到第三遍的时候,和陈朝夕一同站领舞位置的李巧巧直接把腰上系好的外套往木地板一扔。
她满脸不悦地看着喻遥在内的四名学员,语气不善道:
“你们能不能跟上点?这几天干什么去了,那手脚跟螃蟹腿一样,灵活点不行吗?想着拖全组后腿是吧?”
她说着目光扫过喻遥一眼,接着说:“怎么了,是觉得自己有张脸就能出道吗?还是说想靠着和导师攀关系上位?”
今天没有摄像机在,李巧巧说的话充满了发泄和针对意味。
周围没人出声,连陈朝夕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钱知了虽然也怕,但她还是小声为她们说话:
“这首歌我们也就学了四天,没有基础学舞蹈很难的,不怪他们,而且离比赛还有时间,他们天天都练很晚,已经很努力了……李巧巧,你别这么说。”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李巧巧看向说话的钱知了,就像重新找到了发泄物,开口不饶人道:
“钱知了,你装什么大好人,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在揽星不就是个笨鸟先飞的例子?天天就知道死练,也没见成绩好到哪去,你想着帮谁说话?管好你自己就得了,真是服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