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来接她的人却是陆淮。
她已经缓了点劲过来,坐上车后,甚至还能开玩笑道:
“这好像是我们说完再见后最快见面的一次。”
中间只间隔了几个小时。
陆淮透过后视镜看她片刻,没问怎么回事,只问:“去蒋念家住还是我家?我先说好,我家比较大,大人长年累月不在家,就我和一条边牧还有保姆在。”
说完,陆淮还卖乖道:“你放心,我懂规矩,朋友就是朋友,我保证不越界,我的人品你应该信得过吧?”
喻遥知道他在故意逗自己,但她实在很难笑出来,她想了会儿,说:
“那就在你家借住两天了,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以后,我应该会去南市找个地方租房子,后面可能直接出国学两年,租房方便。”
喻遥把自己飘零的未来,了了几句概括了下,看着还算洒脱。
陆淮边开车边点头,问了个重点:“缺不缺钱?我可以借你。”
直接给估计会被直接拒绝,陆淮挑了个比较会让她接受的方式。
“不用,我明天就要打起精神去收钱了,八百万啊,我那舅妈真敢喊价。”喻遥偏着脑袋去看车窗外霓虹灿烂的街道,眼里还带着未消散的失措,只是别人看不到。
路遇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间隙,陆淮直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