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说到钱,周桂华就来气,她一掌拍开那搭在桌上的脚,坐这沙发上,恨铁不成钢道:
“我们家当初本来靠着喻遥父母留下的钱还有那个女人给的钱,买了车房,日子也好了。要不是……”
“要不是你去赌,怎么会,怎么会把钱赔了个精光,害我只能又去做那些脏活累活。”
周桂华说着眼睛红了,抬起手背抹了把脸,“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败家玩意,和你爹一个死样,我命苦啊!命苦啊!!”
见势不妙,孙长熠立马乖巧起来,抬手给自家老妈捏肩,好声好气地哄道:
“妈!我不是都知错了吗,你和爸当初已经打过我了!我保证,我保证以后不再犯!你相信我!这喻遥就是个得精神病的软蛋子,只要好好设计一下,卖卖惨,她肯定就会听话的!!”
“而且听说她出事故住了很长时间的医院,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这天助我们啊,那肯定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孙长熠说着,表情带上了明显的嫌恶,道:
“你说她明明就是个精神病,当初查出什么,说是什么抑郁症?这也叫病?花了我们不少钱呢!!不得让她还啊!!”
周桂华把肩上的手拍开,站起身收拾矮桌上留下的几份外卖盒,边收边说:
“行了,少说这些没用的,我心里有数了。我说你多次了?自己租房少点这些没营养的外卖,吃进去一堆地沟油激素!”
“您最好了,明天咱们回家,我只吃您做的饭~绝不点外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