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桥就更别说了,一双大长腿横在座椅间,怎么放都不安分,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从烟花下开始就变得奇怪起来。
两人一起回到别墅,再进到各自房间都没再说话。
默契地不像样。
这个新年,喻遥和沈家人一起吃了团圆饭,贴了对联,也第一次接到了来自长辈的压岁钱,一起看了春晚,守岁到很晚才睡。
喻遥还见到了沈言桥的爷爷,是一位精神奕奕,十分正经肃穆的老爷子,家里满墙功绩,言谈举止幽默又正派。
老爷子春节那天把沈言桥拉进书房聊了大半天才把人放出来。对喻遥倒没多说什么,还算友善,临走的时候也给塞了个大红包。
剩下的亲戚拜访喻遥就没再去掺和了,不然每次梁阿姨还要和别人解释自己,会很累,喻遥也担心破坏过年的气氛。
沈言桥明显也不喜欢互相寒暄的环节,干脆直接待在家里不出门,其他都交给爸妈去应付。
所以喻遥中午看到一同出现在餐桌的沈言桥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在家里啊?梁阿姨不是说今天要去你大姨家吗?”
“嘁,这种罪让我爸妈受就好了,我就算了。”
喻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