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受不了这时不时的嘴刀子了,如果矛盾不大,能嘴上化解,喻遥不介意吃口头上的亏。
“哎呦,你这话说得,我哪敢啊,这少爷都给你当代步了,我都不敢对你说重话,你还不得告我状去啊。”庆姨这话捏着嗓子说的,更阴阳怪气了。
“别和我玩这些小心机,我见识多过你,我明说了我就是看不惯你,我说你的有哪样说错了?没有吧?你妈和夫人十几年前那点子情谊需要为你做到这个份上吗?凭什么说安排就把你安排上了青阳。我家那……”
话说着说着,庆姨突然止住了嘴,差点说了不该说的。
“别费劲了,你要是有良心就给你父母留点脸,找真正该养你的人,别赖在沈家。”说完这最后一句,庆姨甩着头直接走了,把房门都摔出了声响。
喻遥满脑门问号,这人自己说着说着把自己给说生气了?
但好像也不全是没用的东西。
“什么叫,该养我的人?”
也对啊,当初李叔不是说梁阿姨是从别人那把自己接过来的吗?也就是说她有其他监护人?
……
喻遥洗完澡就把自己裹在被窝里,脑子不断回放庆姨说过的那些话。
她梳理着已知的原身父母的情况,在想到飞机失事这样的字眼时,安静漆黑的房间里,喻遥感受到了心口的异样。
像疼痛这个词汇的具象化,胸腔被挤压的感觉。
喻遥不断放松自己的身体,她不想再次感受到那种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