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起来,这大炎帝国,至少有一半是父亲打下来了,皇帝要是敢对父亲下手,那就是告诉天下百姓,他是一个忘恩负义之辈,妄杀功臣,你猜,满朝文武怎么想?”
“他这不是自断长城吗?”
“行啦!妇人之仁,浪费时间!”贺功烦躁地道,“妹妹,军政大事,以后你还是少参与吧!专心学好女红,三从四德,将来找个好婆家,相夫教子就够了。”
“没错!家里的事儿,有我们!”
“你,你们……”
贺敏听到此番言论险些当场昏厥,哭哭啼啼地跑开了。
“唉!都这么大了,还使小性子。”
贺进无奈摇头,但心中还是泛起了警惕,他们贺家人平时什么作风,他一清二楚。
百姓不戳着脊梁骨骂他们就是万幸了,怎么还会这么疯狂爱戴?
“爹爹莫要生气,小妹毕竟年纪尚小,等过几年就好了。”
贺功劝慰道。
“女子无才便是德!她可能是从小被甜言蜜语宠坏了吧。”
“不!”
父子三人来到凉亭坐下,贺进皱眉紧锁,“老大,为父仔细想了想,敏敏言之也并全无道理,我们当局者迷,或许她真的看出了些许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