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什么后人不后人的,我从来都不稀罕。”
穆沁甚至没有多看天盈一眼,冷冰冰地说道:“要不是她当时临阵倒戈,南溟何须隐忍蛰伏万年!”
天盈欲言又止,最后意识到说不出话时抿了抿唇,再没有什么动作。
“不管你稀不稀罕,都不影响你今天的结局。”沫千忆实在没忍住的怼道。
“她是你的母亲,你知道被剥皮抽骨有多疼吗?你知道她被南溟人肢解的时候有多害怕吗?”
“你怪她临阵倒戈,你怎么不先想想你们南溟到底都做了什么?”
天盈看向沫千忆,然后又低下头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穆沁被怼得说不出话,恼怒似的说道:“什么肢解!明明是她自己……”
话说一半,穆沁突然顿住了。
他只知道天盈的骨架被褚国拿去做成了骨弓,至于其中的具体经过他并不了解。
但现在想起来......那一阵子,父王确实有意在回避什么。
“你凭什么说是我们的人动的手?”穆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出口。
“就凭她的执念是我净化的,就凭我跟着她一起受过那剥皮抽骨的全过程。”沫千忆一字一句的说道。
“穆沁,你这个人实在是…糟糕透顶。”
穆沁整个人都怔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