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砀山上,三青派山门之前。
一剑宇星眉身穿黑色盔甲的男人气势汹汹,刀尖直直地指着地上半跪着的女子。
“沫千忆!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女子单手持剑,浑身雪白的衣裳被染成了斑驳血色,本该是个狼狈的处境,偏偏这双冰冷平静的眼睛,让人怎的也不敢对她轻视半分。
“无言!但求给个痛快!”
‘终于,要结束了!’
她认命似的闭起眼睛。
吾名沫千忆,三青派新任掌门,不过,说起来也没什么可执掌的了。
继任掌门的这天,他率一众魔神从天而降,先是一脚踹断了那象征门派荣誉的金牌匾,后又一掌打断了那棵门派之初就种下的万年灵树。
三青派一众长老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纷纷出山应战,无一例外的,全被他钉了一只手在那山门之上摇摇欲坠,鬼哭狼嚎。
而我自己,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不愧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魔尊’,这身黑衣往这一群‘小白花’中一站,就是不一样。
沫千忆试了试想站起来,结果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得差点直接给他跪下。
疼,连呼吸都疼。
那年他被逐出师门,身上也是被她刺了这么一个血窟。
当时,他趴在地上起不来,一双丹凤眼满含热泪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沫千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