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易斯三人穿过甬长的通道,便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厅堂。许多劳工在控制着数人高的机器在穿过厅堂,向着他们各自的目的地走去。
这些劳工都是“外星人”:欧贝特从来不用欧贝特人作为劳工,甚至不会用杜门特尔人作为劳工。用的全部都是“物美价廉”的“外星人”。在这里,他们被称为“外佬”。这些被称为“外佬”的人来自银河系各地,他们都试图想着突破壁垒:在他乡能有着更好的收益,来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繁荣之邦。可惜的是,壁垒的本身就是一种障碍,如果想着要突破它的话,为何不想着突破自己的内心?在每个“外佬”的脸上,都带有着一种独有的悲伤:他们已经不算是本国人,可是又不能算是他乡人!就算是被欧贝特接受,那么他所付出的,也是要远远大于他仅仅是得到的一个承诺——认可!
付出如此之大,难道就是为了换取欧贝特人的认可?在追求天堂之梦的时候,会有无数的人为之努力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但是停下来的时候,为何不看看自己的脚下?也许,自己早就身在如梦幻般美妙的圣地之中:家乡!在自己的家乡中,自己可以有愤怒,可以有哀怨,甚至可以有哭泣,但是这不乏美妙如蜜的甜美!因为这里是家乡……家会包容她的每一个成员,即便是犯了错误的人。“家”也在努力的不放弃他……
这样的话,任何人,敢走到任何地方说:“我是一个人!有家的人……”
刘易斯已进入到巨型的厅堂之中,感觉到了袭面而来的寒冷……刘易斯不敢多呆,苍凉的空间站壁和一个个巨大而冷漠的机械,使得这里的空气都变得无法呼吸!每一次过多的喘息,都是一种痛苦……
刘易斯一摆手,告知劳伦和甘,走向卡比卡比所介绍的工头。
刘易斯、甘和劳伦分属于不同的工头。所以刘易斯、甘和劳伦需要在分岔路口这里分开。
这时,一名欧贝特监工走了过来,冲着刘易斯等人怒喝道:“你们几个懒虫!在这里干什么?如果不按照‘外星人工作法’我可以随时将你们‘放’到监狱里面!在那里好好地反省!可怜的外佬们……”
劳伦很气恨对着监工说道:“好啊!那你就和我说一说!什么是‘外星人工作法’?”
监工愤怒的脾气被劳伦这个小姑娘所震撼,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监工找到了“出头鸟”。这个机会是肯定不能放过的!监工将头低下来,轻轻地“柔声”对着劳伦说道:“小娃娃!你肯定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但是我会让你明白的!”
监工说完之后,五六名安保人员同样的来到了劳伦身前。这名监工大声的说道:“‘外星人工作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合同生效起,在每日十二小时工作时间内,不得对监工等一级工作人员提出任何反对性疑问!如有,则判处处罚!”
说罢,安保人员来到了劳伦身前,将劳伦控制住!监工对着甘和刘易斯说道:“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
刘易斯一使眼色,甘当即明白。刘易斯离开了监工。而甘却笑眯眯的对着监工说道:“我也想提出反对性疑问!”
监工坏笑道:“太好了!今天终于找到典型了!又可以提一百积分的奖金了!”
说罢,监工当即命令安保人员将劳伦和甘带走……
刘易斯跟着招雇的人群,来到了十二号通道口。一名工头在“审核”招募的劳工。很快的工夫,就到了刘易斯这里。
工头看到了刘易斯,刘易斯缓缓说道:“树林很大啊……”
工头当时明白了刘易斯的暗号。立刻对着刘易斯吼叫道:“什么树林!你是劳工,要去干活的!”
说罢,工头命令刘易斯进入到飞船之中,刘易斯找到了自己编号的作为。飞船内非常的拥挤,除了只允许一个人通过的过道,就只剩下相隔非常近的座椅。
刘易斯坐到座位上,等劳工都上了船之后。工头指着刘易斯说道:“对!就是你!什么树林很大?赶紧过来,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你!”
说罢,工头就带领刘易斯来到飞船内的一个隔间内。在这里,刘易斯和工头将安全带系好,做到座位上。工头说道:“别在那里挤着坐了,这里还宽敞些……”工头说罢,满载劳工的飞船起航了。
刘易斯看着工头,他缓缓地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欠小树林卡比卡比大亨的?”
劳伦和甘被安保人员带着,经过一个很幽深的通道。来到了一处类似于监牢的地方。监工对着劳伦和甘说道:“好了……准备享受你们的日子吧……”
等监工说完之后,一转身,看到的一幕使他震惊:劳伦看着他自己微笑,而甘拿着安保人员的电击枪抵住他的脑门……四五名安保人员早已经倒地不起……
甘冷漠的说道:“你的监工卡!门禁卡!身份ID卡,全部通过私人AI,交到我的私人AI上面!快!”
监工哭道:“饶了我……我还有三岁的孩子和老母亲……混口饭不容易……”监工跪在了地上。两只手快速的将全部信息授权给甘。
甘冷笑了一下,一拳将监工击晕……
劳伦笑道:“为何不让我用骇客技术?我早就得到了这座太空港的最高授权!”
甘叹息道:“这是我的行事方法!这就叫男人!”
劳伦眉头上扬,点头道:“原来如此!现在我们去机库,‘借用’一架武装炮艇?”
刘易斯对着目瞪口呆的工头说道:“所以说……你是不是欠了小树林的人情?欠了卡比卡比大亨的人情?”
工头有些愤怒,在他脸上出现了各种焦躁不安的感情。他似乎是对刘易斯非常的愤怒:揭开自己的伤疤!却又不敢与刘易斯急恼。
透过这一点,刘易斯认定了自己的判断。
很久之后,工头终于用着闷声闷气的声音说道:“为什么这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