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刚才的墙角,并未看到白鹤鸣。
丁禹飞双手抱头,懒懒地道,“瑶遥,那家伙肯定走了。之前每一次,他都走得无声无息的,一点儿不合群。咱们就别强求他了,要不,咱们把何班长叫上吧?我爸挑的馆子,好吃的东西超多,何越那土包子见都没见过,肯定得高兴死。”
秦瑶正想着,白鹤鸣也许是真的先走了。
听到丁禹飞的话,瞪了过去,“丁禹飞,不要这样说何越。没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和父母。人前人后,都不要这样说自己的朋友。懂没?”
丁禹飞,“……”
完全无法争辩,有种性别加年纪般的强大压制感。
不不不,跟性别无关,论年纪,他还比她大上好几个月呢!
少年僵在原地,看着女生跑去了教室。
秦瑶在教室里看到何越,何越正准备去食堂打饭,他家住得太远,只有期末寒暑假能回家,其他时候都只能待在学校里。
秦瑶道,“何越,晚上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何越眨了眨眼,直接问,“白佬大也一起去吗?”
秦瑶知道这两人是上下辅兄弟,经常一起行动,吃饭打水洗澡上WC。
突然发现男生的友谊模式,和女生其实也没多大差异。
她反问,“我们正在找他,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