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冬的风,已经有些凉了。
少年在她换座时,就帮她把旁边的窗户关上了。
窗缝里透出的风,轻轻抚过两人的发梢儿,路车忽明忽暗,打在人脸上像旧照片的写真。
汽车里摇晃着浓重的汽油味儿,让这段明明该是庄重的承诺,显得有些轻浮。
可是少年的眼神鸷亮,带出那种骨子里的执着坚韧,让人无法忽略,心生悸动。
秦瑶动动小嘴儿,嘀咕了一声,“一百年,就只做同桌,会不会太老了啊?”
她这话一落,少年眉峰一动,她感觉到自己的小手指要被截断了。
“哎,疼啦!”
白鹤鸣有些没好气,松开手指,却仍抓着姑娘的小手不放。
一边口气严肃地批评,“秦瑶,我是认真的。”
秦瑶瞥开眼,继续小声嘀咕,“人家早就坐、实了同桌的身份。你现在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之前心里一直还不承认咱们的同桌关系了?我就知道,你们男生,哼哼!”
姑娘故意说话说半句,扬手拍开男生的大手,又转了回去。
旁边传来低笑声,一看是两个情侣样的青年。
白鹤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又觉得这环境气氛委实不太美妙,看到前方的站台位置时,便拉起姑娘先下了车。
“哎,等等,我们买的票还有两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