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抚抚小肚皮,轻叹,“哎,主任不提,我还真有点儿饿了。”
旁边四人齐刷刷看过来,目光中一言难尽啊!
你好意思叫饿,真有脸!
秦瑶缩了缩脖子,小声问白鹤鸣,“白佬大,今晚给咱们加个肉饼当夜宵,成不?”
白鹤鸣眼眸微弯,盛着奕奕悦色,“吃小炒吧!”
“哇呜~~~”众人低呼。
丁禹飞竖大拇指。何越直接吸了好大一声口水。
蔡晓雅望天,“眼下的事儿还没解决呢,你们别得瑟了。”
在他们搞小动作时,主任已经跟陆科弄明白了前因后果,脸色瞬间就拉了下去。
“太过分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居然还跑到咱们学校来欺负人?”
“既然现在肇事者都查出来了,赶紧去派出所解决吧!”
“咱们这孩子都是住校的,一般都不会随便往外跑。拜托同志跟这些家长多沟通沟通,既然办了走读,就该多看着点儿孩子。居然拿油漆泼人,简直无法无天,必须严肃教育!”
这话,就是聋子也知道是故意讲给卢永业听的。
卢永业心里憋屈啊,犯事儿的根本不是自己家的亲闺女,说得难听点儿,跟他有个屁关系啊!可眼下亲侄子是进局子进定了,他做为长辈,也不得不低头哈腰地乖乖听训,以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然而,做为对内非常严厉、对外极端护短的教导主任来说,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他刚把五个孩子遣去食堂吃晚饭,回头就拉着陆科述起了苦。
“同志啊,这都是咱们校方监管不严,造成的过失。”
“可是,他们这泼油漆的事做得太过份了。这油漆可是有毒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