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一听丁禹飞的说辞,忙出来制止了人。
“飞哥,你小心点儿!这边沙地、墙下、树上,可能会有嫌疑人留下的脚印儿呢!”
丁禹飞一听,连忙收回了脚步,离开了墙边。
此时学校的周边设施还很原始,墙边野草丛生,屋边还没有铺水泥路,还是沙泥路。一到下雨天,这片儿容易积水,还能看到不少野生的苔藓。
像这种自然环境,很容易留下脚印,是个很好的取证环境。
白鹤鸣没有靠近器材室,他站在小树林后看着众人热心地帮忙找证据,咬了咬唇,走了出来。
“陆叔,他们搭建陷阱时,用了屋里的桌椅,上面留下的脚印和指纹,都很明显。你可以看看。”
众人闻言,全聚到了门边。
陆瑶却冲到少年面前,举手挡住了少年的视线,有些担忧地询问。
“不是让你别来嘛!那个油漆味儿那么大,你先回去啦。有陆叔在,没问题的。”
姑娘举着手挡眼睛的样子,像个傻气的小学生似的。
白鹤鸣本来心情有些压抑,一看到她这个样子,注意力都散了,心情恢复几分轻松。
无奈道,“瑶瑶,我没你想的那么孬。”
“你别是胡说,你只是创伤后遗症。”她斩钉截铁地纠正,小表情严肃认真,“就像被刀子割出血,还要几天才好。要是伤了心,伤了精神,这种伤看不到,不好治,就好得慢了。但只要好好养,都会好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