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不知道,此时发出的女性声音,在进入白鹤鸣耳朵里时,变成了另外一个女声。
那个女声,尖锐,刺耳,充满恶毒的诅咒。
——小杂种,你跟你那个讨人厌的妈一样,都是装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拖祖哥哥的后腿。
——你滚啊!找你爸去,你整天缠着祖哥哥干什么。
——呵,他很快就不是你的小叔了。等我嫁给他,他就会有自己的孩子,你什么也不是。走开!
——你说你不是祖哥哥的孩子,为什么整天缠着他,他又不是你爸。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那个不要脸的妈想要借着你,跟祖哥哥旧情复燃,是不是?
——混账!你们这对不要脸的母子,给我滚开,从祖哥哥身边滚开。
——再敢让我看到你和祖哥哥在一起,别怪我让你爸、你妈都给你陪葬!
——白鹤鸣,你就是个小杂种。你爸不要你,你就是你妈的拖油瓶儿!你妈带着你,永远别想跟祖哥哥在一起。
——我要让你们全家都付出代价!哈哈哈哈
女人躺在一片血泊中,却发出魔鬼般怪异嘶哑的笑声,本来是一张天使般美丽优雅的漂亮脸蛋,瞬间龟裂宛如被熔浆毁容,扭曲狰狞,骇人至极。
她朝他伸出的手,每一根雪白葱段般的手指一下化成黑色尖刺,带着血缠住他的脖子。
他恐惧得想要求救,喉头被卡住根本发不出声音,他只能奋力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