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外。
潘长原骑墙上,拿着望远镜,看到体育馆的那间器材室亮了灯,才高兴地跳下了墙。
吆喝着同行的两个跟班儿,迅速离开。
他们刚走到车站时,就看到一辆豪华大巴开过,一眼能看到里面金发碧眼的外国学生团。
跟班仍忍不住确认,“哥,真成了?”
潘长原得意地扬着下巴,“呵,老子反复测试了十几遍,只要灯亮,他绝对跑不掉!除非他舍得放开他的机车。你们觉得,他舍得嘛?”
另一个跟班笑起来,“肯定舍不得啊!今儿白鹤鸣就是红、鹤、鸣,哈哈哈!”
三人笑过一阵儿。
那跟班又问,“原哥,之前不是听说白鹤鸣今天要负责当小翻译官嘛?咱们不能亲眼见证他丢脸、让七中蒙羞,还是有点可惜。”
闻言,潘长原的得意敛下几分,“有啥好看的,发起疯来六亲不认,也许明天咱们就能在报纸上看到了。”
另一个跟班好奇道,“原哥,这个红鹤鸣,真那么变态?”
闻言,潘长原本来不想说,但被两跟班儿撺掇不停,抑不住幸灾乐祸的心情,左右看看没人,才道,“他那个病是他小叔找的国外的医生给确诊的,说是什么P什么D,创伤后遗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