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因跳动绽开又收拢的小花苞,载着晚霞,清风,一荡一荡地,就跑远了。
坐上了父亲的车后座,秦瑶接过塑料袋,一看是蛋糕,高兴地道了声谢。
立即咬了一口,松软甜蜜,外壳还有点脆,格外的甜。
这种老式的蛋糕在当下,并不便宜,也不是家家户户顿顿都舍得吃的东西。
父亲知道她偏好,常会买给她吃,要是让母亲知道了,就会说他们过于奢侈浪费。
吃着蛋糕,秦瑶心情好了一点点。
秦爸爸顺口问了句,“这周的摸底考,考得怎么样啊?”
姑娘瞬间心情就不美了,一路叹气到家。
秦爸赶紧挽救,“考坏了也没关系,反正再坏就是从一班到二班,也不会把你塞回初中去。没关系啊,没关系。”
“爸爸,你到底会不会劝人呐!”
“呵呵,那瑶瑶晚饭想吃啥,爸爸给你买。”
秦瑶一眼看到路边的烤鹅店,双眼都亮了。
待回到家,何秋一见女儿在啃烤鹅,问,“考了个原地踏步,还好意思吃烤鹅。你的老同学都进步超过你了,还不好好反省一下,就知道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