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秦瑶的小姑娘,之前表现得还那么乖巧懂事,这会儿句句犀利,让人意外。
“那三个人还比我们年长,他们在您的教导下都待了一年时间了,没长出分辨是非真相的智慧,倒长出了长舌头,学会老太太嚼舌根的功夫了,背后说同学不是,难道不是故意搞分裂,不团结同学嘛?为什么他们不来自我反省一下,就只逮我和班长?”
“难道因为他们是高二还是高三生,就可以逃避思想教育?”
秦瑶现在的心态就是从老年人回到少女时代,对这些师长们只有尊重,早就没了那种师生之间天生的辈份压制的心虚、害怕了。
不害怕了,就不会白白挨训,更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这件事情只是我一个人闹出来的,人也是我亲口骂哭的。我承认,我之前说话太重了些,我认错。但这跟班长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刚才过来时,我已经把人骂完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主任,你让班长回去班,你要训要罚,罚站我一个人就够了。”
姑娘目光炯亮地看着教导主任,眼神依然清澈明亮,完全没有寻常学生面对老师训戒的局促和胆怯,那种少见的成熟和稳重气质,也让他有点心虚。
他想了下,点头,“行,这事儿是我没了解清楚情况。白鹤鸣,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教室吧。顺便,把你们周老师叫来,我有事跟她商量。”
白鹤鸣没有动。
主任抬眼,便听少年声音坚持地道,“我是事因,我应该承担主要责任,我不会离开。”
秦瑶有点急了,“嗨,你瞎凑什么热闹呢!这事儿跟你根本没关系,你还不……”
白鹤鸣垂眸紧接着女孩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话带着一股威严,“你是我同桌,为我说话,就是同学情谊。我走了,就真成了不团结同学,搞分裂了。”
主任一听,心下像被抽了一冷子,给气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