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却是推辞不坐,正当两人僵持不下之时。
原本在酝酿气势,准备发发官威的刘海中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哼,老阎,咱们正开全院大会,帮助人民群众解决问题呢,你胡闹什么?我看你这三大爷还是别当了,早点退了算了。让一个不认识,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坐,像什么样子!这是丢我这二大爷和老易的脸。”
阎埠贵因为袁朗在场,不想跟刘海中吵吵,于是语气平和地说道:“老刘,念在你糊涂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袁科长怎么坐不得我的位置?袁科长可是你们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是大领导,你说坐不坐的?”
阎埠贵此话一出,四合院众禽皆惊。
“什么,这年轻人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不会是三大爷掺水的散白喝多了,说醉话吧?”
“科不科长先不说,这小伙子长得怪俊的,翠花嫂子,你家大玲子不是还没对象嘛,我看这小伙子挺不错!”
“嗯,是不错,要是真是科长,我做主我家大玲子就嫁给他吧。”
“哈哈,李翠花,你做美梦呢,要真是科长,你家大玲子那长相给人家暖床都不配。”
“我家大玲子怎么了,我撕烂你这张破嘴,让你胡说”
不知不觉间,楼已经不知道歪到了多少层。
这时候稳坐钓鱼台的易中海也是拍了下桌子,虽然不如刘海中拍得响,但是声音很独特,稳重而又有威慑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