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表现得委屈巴巴,老实巴交的,心里的弯弯道道不知道拐了多少圈,就算是秋名山车神来了都跑不快的那种。
阎解成:自家父亲不愧是十里八村鼎鼎有名的神算子,我这还没表现呢,袁朗就提我工作的事情,我这轧钢厂的工作稳了!
袁朗:呵呵,也许你觉得赚了,但是我绝对不亏!
袁朗将手中的调羹放下,思忖了片刻,这才说道:“解成大兄弟,我这刚到四合院,人头还不熟悉。但是正好遇到了你父亲,还跟你父亲投脾气,好得跟忘年交似的。所以呢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他的儿子就是......”
不等袁朗说完,阎解成不乐意地打断了他:“袁科长,咱俩可是论兄弟的,我听你的话里的意思你怎么跟我爸一个辈了?”
袁朗也是很尴尬,摆了摆手:“咳咳,说顺嘴了,你别在意这些细节,咱们各论各的。这不是重点,我要说的重点是你想不想去轧钢厂上班?”
阎解成一听袁朗想让自己去轧钢厂上班,高兴得直接跳了起来:“想啊!我当然想啊!袁科长您说的是真的?”
真让自己父亲说对了,自己从昨天到今天早上装得跟孙子似的,谋划的不正是让袁朗给自己找个轧钢厂的工作吗?
袁朗:刚才还不乐意当儿子呢,现在说自己是孙子了?
阎解成: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吗?
袁朗拽了下他胳膊:“坐下说话,都多大的人,一点都不稳重。”
“袁科长,您说的是真的,不是拿我逗闷子吧,那可是咱们四九城鼎鼎大名的轧钢厂啊。我听说一个正式工工作名额可值好几百块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