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虽然听着袁朗嘴里的话不太对,但是喝大的她也分辨不出来,只感觉这知心弟弟喊自己苦,那就苦吧。自己的好弟弟总不至于骗人吧?
袁朗用自己磁性的嗓音哼道:“我知道 每个人的悲伤 都不尽相同
就像最 敏感的部分都 不应触碰
我们之间 累积的感动
终于还是 被时间掏空
我像个陌生观众 看着你勉强的笑容
有没有 一只白鸽能敲响 教堂的钟
是否要 眼泪足够汹涌 才会有彩虹
直到最后 挽留的举动
都像是我 幼稚到发疯。”
伴随着袁朗的哼哼声,两人的身体不知不觉地靠得越来越近,袁朗干脆将于莉一把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于莉也不在意,只是努力地听着袁朗哼哼的歌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