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见自己公爹和丈夫都开口了,自己也不好拒绝,再说有这两人在,想来袁朗这邪祟也是能镇住的。虽然自己男人有点虎,自己公爹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神算子,袁朗能算计过他?于莉不信。
于莉想到这里,也是安心了不少,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只是袁朗坐在了饭桌主位,阎解成和阎埠贵跟嘿哈二将似的坐在他一左一右,于莉只好坐在袁朗对面,跟袁朗四目相对。
于莉跟袁朗对视一眼,快速地低下头,尴尬的脚丫子能犁五亩地。
袁朗也是嘿嘿一笑,拿起酒瓶给阎埠贵跟阎解成倒满酒杯。
“三大爷,解成大兄弟,来,干了这杯!”袁朗举杯道。
阎埠贵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装着二两酒的酒杯,有些犹豫:“这酒看着就烈,我怕我喝不了。”
要说喝酒这阎埠贵也是有故事,这年头物资紧缺,酒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喝的,有钱的喝的是酒,没钱的喝的是酒兑点水,这阎埠贵喝的是水兑点酒。再加上年纪也大了,这酒量自然不行。
“三大爷,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袁朗佯怒道。
阎解成可是小年轻,自然受不得袁朗的激将法,见到自己父亲认怂,自然心里不痛快,连忙劝解道:“爸,你就喝了吧,人家袁科长也是一番好意。”
阎埠贵闻言,皱了皱眉头,还是举杯一饮而尽。酒入喉中,他顿时觉得一阵火辣,忍不住咳嗽起来。
袁朗见状,心中暗喜,又频频举杯。不一会儿,阎埠贵就已经醉眼蒙眬,连忙摆手说喝多了,再喝就吐了,连忙认怂说回家,就是那眼珠子直瞪着桌上的鱼肉,一脸肉疼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