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我这是涨辈儿了?
阎埠贵听完不干了,正要开口纠正。袁朗摆摆手:“三大爷,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于莉啊,菜做好了没有,端上了吧,三大爷和解成大兄弟第一次来咱家,我跟他们好好喝一顿。”
阎埠贵:这是不在意细节的问题吗?
阎解成:总感觉我失去了点什么,又感觉戴上了点什么?到底是什么呢?天之道,损有余而不足......我阎解成不愧是阎埠贵的儿子,这才华都溢出来了。
于莉听到袁朗叫上菜,打开厨房的门,面带阴郁地端着菜上桌。
等全部菜上完,就要回厨房洗洗手,准备回阎家,虽然菜很馋人,但是这年头女人是不上桌的,等自己公爹阎埠贵回家,肯定能带不少剩菜剩饭,自己到时候再吃点不迟。
而且自己在厨房偷偷吃了好几块,这袁朗太邪性了,这袁家是一刻都不能多待了。
阎埠贵和阎解成瞅着桌子上的饭菜眼睛都直了,不停地吞咽着口水,但是主家没动筷子,自己这做客的哪能先动筷子,这点教养阎埠贵和阎解成还是有的。
对于于莉的离开丝毫不在意,这年代就这规矩。
岂料袁朗不是这年代的人,更不在意啥规矩不规矩的。
对着于莉说道:“于莉啊,这一下午辛苦你了,又是收拾家务,又是做菜的,快洗洗手,橱柜里有大白梨饮料,你拿一瓶,陪我三大爷和解成大兄弟喝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