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上,我除了在郝佳身上揩油外就陷入了沉默没再言语。
老变态混迹江湖几十年,身为南面屈指可数的江湖大把头,他的经验我都深信不疑。
所以今晚的行动,我不会下车参与,身为领头羊,我要做的就是静等结果。
“放心,我是恨周雪,但我不会破了规矩,这次我们既不用周雪名义也不会用她前夫名义,我们用的是三哥那个嗝屁的老爷子做导火索,今晚,他们的人,姑奶奶要挨个打断双腿。”
等车进入了漆黑笼罩下的镇里,郝佳边给我说着,边从后备箱隔板上拿过了她的包。
当着我的面从挎包内摸出了个长20厘米左右直径有成人三个拇指粗的竹筒。
看见这玩意,我就明白竹筒是什么了。
跟着郝佳又从挎包里摸出了个小手指粗10几厘米的暗褐色香。
看着这玩意我就不禁想到了之前吴彤朝我脸上扬的粉末,两者就是他妈的同出一辙。
“这些玩意用来对付同行可是江湖大忌,你们不会经常用吧?”我话语很冷。
这种手段属于江湖八门的下三滥,向来被江湖八门排斥,我不希望郝佳她们成为江湖八门里的败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