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本想吃完饭了和小雁好好聊聊,见小雁趴桌上睡着了,长青伸头看看,嘿!还真是累了困了还睡着了,看来累了不是虚的。
“董事长是真累了还是病了还是怀孕了?”汪师傅疑惑。
“我都没动她哪来怀孕?!你脑子里怎么想的怎么这么龌龊?你没听见她打呼噜吗?”长青放下碗筷,接过江姐的毛巾擦完了手和脸把小雁托回楼上。
汪师傅狼吞虎咽暗自得意,揣着小心思你哪是没动她?!你是想动不敢动!你不想动她才怪!你是怕你动了她跟你闹脾气翻脸了她不跟你了。要不是这样你早就动她了,没事就抱着拉着手你哪里不想动?!要是能动你动得比谁都快!……
江姐看着汪师傅那样子踹了汪师傅一脚。“干嘛?这副贱样?”
汪师傅回过神来,“小雁最近怎么了这么累?”
“别提了我们家做了一冰箱一冰柜,后一晚 抽空又做了给小雅文文,再后一晚又和囡囡去帮王小丽。又出差又加班她都累怂了,和囡囡说好今天不来了,先生又回来了又把她接过来。”江姐絮絮叨叨说完,只是不明白汪师傅为什么问自己?自己是问汪师傅怎么汪师傅反问自己?
汪师傅心中有数了,“这么回事啊?!囡囡呢?”
“本来去区家,一个同学有事又去帮忙去了。”
“囡囡这人际关系处得不错。你在家最近可有人问你这边情况了?”
江姐盯着汪师傅怎么问自己?难道也有人问他?怎么回事整天都有人问这问那?都烦死人了,自己又搞不清楚什么跟什么?还耽误自己干活,来问情况还趾高气昂的他大爷似的?是个人都对自己指手画脚颐指气使的包括丁雪。来干活时堂姐就嘱咐过。“有人问你了吗?”
“问了问得我实怂,说吧董事长不许,不说吧还死问,我两头难,你这边呢?”
江姐也泄气,“一样!不过我堂姐不问,你说我在这干个活吧搞得跟间谍似的,哎!是个人都要问问,各种各样方式层出不穷,她们不累我都累。”江姐很不满,自己是来干活挣钱的不是替他们打听消息,再说为什么要帮他们打听消息。
“你只应付宋家,于家想问你还可以不理。我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问我包括董事长。”
“你比我是难些,那你问我干嘛?”
“我不得了解清楚,万一明天董事长突然问我小雁最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累?单位出了什么事啦?我不得回董事长吗?董事长这边我不能一问三不知啊?”汪师傅有苦难言。江姐听着无奈的笑了原来这样啊,这汪师傅日子也不好过啊。
小雅下班骑着电瓶小车慢慢的开着,要回新房早点休息还得做保胎操,好不容易保了七个月了自己是当心又当心精心又精心,远远见着小胡被一个女人追着打奇了怪了?!这小胡平时从不招蜂引蝶沾花惹草,怎么会有女人追着他打?!他做了什么错事人家追着他打?他做了什么亏心事连手也不敢还?……
小胡让着躲着顾后顾不了前一头撞上小雅的车。
小雅脸色沉重虎着一张小脸跨在电瓶小车上,瞪着小胡又瞧了瞧那个女人。
“老婆!”小胡没想到小雅回来这么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