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花站在院外看着求饶的橙香, 神色复杂语气冷漠。
“你瞧,跟着她,你又有什么好下场呢?”
为了维持所谓的虚名, 便能把自己的丫鬟推出去顶罪。
橙香听见这话,眼底带着几分怨恨, 眼睛死死盯着正房的方向。
吉花转身往房间走去, 橙香身为青明枝的亲信, 她的反噬不可小觑。
斐思言见青明枝不认错,最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同房, 好像书房已经成了斐思言的住所。
整整半个月青明枝都没有作妖, 她好像恢复成从前的状态, 不争不抢温婉贤惠。
每日给老太太请安也不敢再顶嘴, 甚至还伺候老太太用早膳。
老太太心知发生了什么, 因此并没有奇怪青明枝为什么这么乖,横竖她只要目的一达成,当即便会原形毕露。
而斐思言并没有就此原谅她, 直到橙香托春贵传话,她说要见斐思言一面。
那天下午橙香不知和斐思言说了什么,那斐思言失魂落魄的回到书房。
他跌坐在木椅上双目呆滞, 耳边到现在还环绕着橙香说的话。
“春贵,你悄悄让人去桃村,打探青氏未出阁前的一切,你要记住不得暴露身份,一定要隐秘, 实在打听不清,便狠狠砸钱!”
“还有三奶奶一直用的大夫,你也派人绑了审一审, 曾经老太太派去给三奶奶把脉的大夫,你也抓来审一审。”
斐思言将自己所有家当拿出来,以此让春贵去打探消息。
这一趟春贵很快就回来了。
当年那件事很少有人知道,但是却仍然有蛛丝马迹。
谁能想到未出阁前的姑娘,十六岁那年居然珠胎暗结,甚至是因为打胎伤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