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呀,你还是跟着我们一起去吧,这县城好久都没来了,我咋感觉慎得慌呢!”韦七狗道。
韦星星看着两个哥哥穿的破破烂烂的。
两兄弟都穿着小了一截的灰色对襟小褂,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的大腰裤,腰上就用了一根麻绳当裤腰带。
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草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乡下来的。
“六哥,七哥,你们俩就穿这身上街,我给你们买的新衣服新鞋子呢?”韦星星问道。
虽然她也不想太过张扬,但至少也要穿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不要让人小看了去。
“星星,这还不是你出来的太匆忙, 我们来不及换吗?”韦六狗道。
“星星,你就知足吧。
咱们没光着屁股蛋子就不错了,咱们村的那些小孩子哪个夏天不是穿条裤头子就行了。
好歹咱还穿了件褂子。”韦七狗道。
星星这个臭丫头现在还穷讲究起来了。
听她娘说,他们几兄弟出生,和其他小孩一样,一直都光着屁股,直到隆冬酷冷,才穿薄棉裤。
直到人大了才知道羞耻,才穿裤子。
那裤子穿的时间不长,一年就洗那两次,便褪色了。
人长高了,不能穿了,又用榆树皮煎,水软成灰,不溜秋的颜色,改成棉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