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奶茶店吃饭的时候,迟淮衍又勾了新题出来,虽然想告诉他作用不大,但每次拒绝的时候,某个人都会说:
我是在替雾叔叔和你义父监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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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考理综和英语。
一大早来教室准备考试用的东西。
“我昨晚回寝室的时候听见了有人说出景慕倾选择题答案了,很好的是,我一半错一半对。”有同学收拾着东西,心态格外好的说着。
也有人反驳,朝后排指了指,“你们没发现谢迹他们借给我们的笔记很好吗?昨天的数学后面些题我都做不全,昨天罕见的全写了。”
和谢迹他们去二十班教室,三人的状态看起来挺松弛的,跨进二十班的教室门,发现他们这场的监考老师是季央,三人礼貌颔首回到自己考试座位。
季央知道他们把笔记借给同学看了对这几个人也很感激,同时也信心满满。
他们这次考试恐怕不止能超过九班、八班这些,恐怕还会接近重点班。
但这个想法在看见卓雾栖理综白卷的时候,心里拔凉拔凉的。
站在讲台上,人仿佛都沧桑了不少,尤其是看着当事人拿着笔淡定出去的模样,险些破防。
韩尧捕捉到季央的视线,走在卓雾栖身旁压声,“我怎么感觉老班想哭但又哭不出来?”
谢迹赞同点头,“我也看见了,看着栖姐的眼神都带着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