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濮老师拍拍黑板:“朋友们,想想未来的科研班,想想绩效,想想求职时候的工作经验,是不是又充满热情了?”
众员工:并没有!
“好吧,那就只能想想奖金了。”濮落长叹一口气,感叹现在的员工不喜欢吃饼了,队伍不好带呀。员工们稀稀拉拉地应声,哎,工作压到了脑袋上,能怎么办呢?
只能看在动物园奖金挺多的份上忍耐了。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不是不能忍耐老板的压榨,而是不能忍耐老板抠搜的压榨,只要给钱,我们都可以
!
最后,感谢一下发钱的人是园长,不是抠抠的小濮老师,园门。
小濮老师不知道他们的腹诽,否则一定要翻个大大的白眼。
靠你们园长的话,他压根就想不起来给你们发奖金,而且奖金这个玩意也得小钱钱支持啊!
动物园的钱哪里来的,大家懂的都懂。
说起来,园长现在也不知道走到哪儿了,算时间应该已经进入河南境内了吧,小熊猫还好吗,有没有应激?
要不要去问下?但园长可能在开车,人类很脆弱的,高速上接电话容易分神,不行,不能问。
那发消息呢?
濮落摇摇头,园长也不一定有时间看,而且园长刚走没几个小时他就巴巴去问,也显得太不独立了吧!
不行,小濮老师丢不起这个脸。
濮落的手指按了按手机屏幕,将这台材质并不够坚硬的手机按得咯吱作响。
正踟躇间,他忽然想起之前还特地准备了给基地工作人员准备的礼物,当时时间紧,他放在车里了没和园长说,哎呀!这就是工作交接不清晰了!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濮落立刻拿起手机啪啪啪给园长打字,叮嘱他到时候别忘了将小礼品送给各位同行们云云,嘚啵嘚啵打了一堆后,他才最后问了一句陆吾现在的情况。
他还美其名曰怕跨省信号不好,没发微信,而是选择了发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