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也不着急,缓缓坐在阵外道:“七日之后,便是你的死期,你可有什么遗言要说?”
周九牧闭口不言,甚至连眼睛都闭起来,根本没打算理会清欢。
清欢见他如此,知道不下猛料他绝不会说实话,于是开口道:“你不是楚清欢。那么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于他?”
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如同饭后唠家常一般,但听在周九牧的耳中却如同惊雷。
他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随后暗道不好,这人或许是在诈他,又重新将眼睛闭上。
清欢见他的反应,继续道:“不必强作镇定,几个月前我见过真的楚清欢。他已经死在了归云山,是我亲眼所见,死得不能再死了,你如今自身难保,难道还不说实话吗?要带着别人的面具去死么?”
周九牧依然不为所动,开口道:“天下皆知的传闻,楚清欢死在归云山,你拿出这样的传闻蒙我,说你亲眼所见,岂非可笑至极?”
清欢哈哈一笑道:“若我是楚清欢,我便不会说“天下皆知的传闻,楚清欢死在归云山”,我会说“天下皆知的传闻,我楚清欢死在归云山。”
周九牧心中一紧,暗道这人好厉害的察觉。
是啊,自己若是楚清欢至少要带个我字。
清欢又开口道:“若你肯说实话,我便放了你,送你出去?你觉得如何?”
周九牧不屑一笑道:“你哄三岁小孩子?你放我走便是与天下为敌,你有几颗脑袋够砍的?”
清欢道:“秦飞鹤也好,独孤信也罢,就算是周沫海,此刻谁都救不了你?你还不明白吗?只有我才能保住你的性命!”
这话一出,周九牧彻底绷不住了,突然瞪大双眼开口道:“你说什么?你,你是谁?你怎会,怎会……”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清欢却接着他的话继续道:“我怎会知道是他们派你来的对吗?”
周九牧心智过人,短暂的失态之后,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开口道:“我可没说,你说的这几人,我都不认识。”
清欢压住心中怒火开口道:“你连死都不怕,定然是有什么东西让你牵挂,你有把柄在他们手中。但你可要想好,我们杀了你之后,依然会查清你的身份,我保证会将与你有瓜葛的人一个个挖出来杀死!我现在是晋国的逍遥王,你觉得我做不到么?”
周九牧最牵挂的自然是自己的大哥,他知道若是自己供出那几人,自己的大哥必死无疑,而且周末海对他们兄弟极好,他宁可死也不会出卖他。
清欢见他油盐不进,一时也毫无办法,正准备叫屠征去将狱卒请来,他要入阵去,至少要看看周九牧的真面目,也不枉此行。
哪里知道门口突来传来一阵响动。
清欢正要出门查看,一道身影已经到了他身前。
来人一身麻衣蓬头垢面,不是楚狂人是谁!
屠征与鲁长锋两人连一招都没有挡住,便被双双打晕放倒,毕竟实力相差甚远。
本来楚狂人一时间还找不到这五离塔的位置,毕竟上千座宝塔林立,正在着急着,就看见此处竟然有两人守在塔外,正是那两个侍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