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承见他进来,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轩辕晟道:“父王身体可好些了?儿臣这几日日日都来,只是今日来,才碰上父王苏醒能和儿臣说说话。”
轩辕承虚弱道:“父王知道你们孝顺,只是这身子恐怕一时也好不了。”
说罢对着秦昊的方向道:“你且先去,军务不可耽搁。”
秦昊领命往殿外走去,不需要轩辕晟的任何指令,卢浮生也跟了出去。
轩辕晟道:“父王不可太操劳,儿臣愿意为父王分忧的,只是不知父王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口,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
但轩辕承却还想顾左右而言他道:“分忧好,你不是已经在为父王分忧了么?”
轩辕晟盯着轩辕承道:“父王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眼神寸步不让。
一生铁血的轩辕承此刻眼神竟是有些躲闪,仿佛不敢直视自己的儿子。
轩辕晟口气稍微缓和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我知道父王立了遗诏,以备万全。无论为子为臣,晟儿都想问您,那遗诏上的名字是我还是三弟?”
轩辕承脸色难看到几点,不停的咳嗽,显然是被自己的儿子气得不轻,这不就是逼宫吗?
他指着轩辕晟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你,孤还没有死,你,你想逼宫么?无论是谁的名字,孤死之后,自然会揭晓,你,你不可僭越!”
此刻卢浮生却走了进来,左手拿着黄皮金龙卷,正是遗诏无疑,右手一尊盘龙锦盒,不是传国玉玺又是何物。
秦昊是一品顶级修为,但是卢浮生却已是超一品,自然是不敌,此刻被卢浮生抢去身上的遗诏与玉玺,人也被打成重伤,堪堪的逃得了一条性命,还未出宫便晕倒在地。
轩辕承自然也看见了卢浮生手中遗诏,勉力出声道:“你,你们,你们要谋反吗?”
太监已经吓得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轩辕晟哪里还会在意父亲的话,接过遗诏轻轻展开,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甚至泛起泪花。
“刺啦~”
遗诏在他大力之下竟被扯成两半。
"啪~!”
遗诏被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