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只觉得这雪娘平静得不正常,点点头后,雪娘又道:“我虽学的是药死人的炼尸本领,但自问一生并未害过人,奈何命运坎坷,皆因外面那姓秦的恶贼。”
清欢见她此刻无端说起这些,不明其意,只听她继续道:“那李玉与武鹰的修为我都有耳闻,也算是当世高手,你一掌将他们吓退足以证明你的修为。”
清欢不置可否,此刻门外又开始打斗,原来司马轩与秦五毒没了耐心,要进屋看个究竟。
雪娘继续道:“我那阴府里的宝贝远不止你看到的那些,若是你能将门外的秦昊杀死,我愿意双手奉上。”
说罢她将头上的凤钗取下放在桌上道:“你将此钗拿去给我那看门的老奴,他会带你找到密室入口,那里才是真正的天材地宝应有尽有。”
说罢之后,尽也不管清欢答不答应,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匕首,以极快的速度刺向自己的咽喉。
清欢惊出一身冷汗,出手如电手指元力隔空打出,将匕首打掉在地上,开口道:“我还没答应,夫人这便要去死,万一我不守诺言又拿了你的财宝,你岂不是亏大了!”
雪娘凄然一笑道:“你那日在我阴府,眼中却毫无贪婪之色,便宜你总比便宜了他人要强些。他既然已经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清欢道:“既然如此伉俪情深,又为何始终不原谅于他呢?为了一个恶徒蹉跎半生,一天快活日子都不曾过,这又是何苦。你怀疑他故意不救孩子,但爱屋及乌,连我一个外人都看得出他爱你至深,信他不会做出此等让你伤心之事,又怎会伤害孩子。我都信他,你却不信,徒让那作恶之人看你们笑话,这是哪里的道理?”
雪娘此刻再也绷不住,早已趴在乌封身上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她抽泣道:“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晚了。他去了,我也不再独活了!”
说罢便又要自戕。果然人只有到生离死别之际,才懂得珍惜,而这场戏也该落幕了。
三日前,清欢给乌封出主意,想办法让雪娘回心转意,便是让他假死。没有人比他更懂死离死别之际才能懂得珍惜的道理,他全家一夜之间全部离去,他连告别都来不及,满心的愧疚,所以才想到这样一个办法,毕竟雪娘担心乌封的安危,连尸奴都送来了,哪里会有没半分情谊在。
哪里知道当日正要和乌封说明情况,秦五毒却找上门,清欢将计就计,撺掇着三日试毒,又让童子去给雪娘报信,因为路程便要三日,如此一来顺理成章,这一出假死试真情,也算是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