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此处,已经震撼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楚国元帅之死竟是一场这样的阴谋。
只听墨仇继续道:“这不算什么,为了保密,你们又将参与救援的从城守大人到军队甚至军医全部杀得干干净净,你们哪里配叫作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父亲身死的消息传回天阙城。那昏君便不问缘由,不查真相,下令屠杀我全家。那些潜入我家的血魔族便是所谓的铁证。与其说那昏君是为了顾全大局,倒不如说他对我父亲早已心怀忌惮,觉得我父亲功高盖主,只是没有机会也不敢动他这军中柱石,是独孤信给了他这次机会。他们是否是先商议我不得而知,我会去问个清楚,但是他们成功了。所谓的君王之道便是如此的龌蹉无耻。”
楚清欢最后几句几乎是喊出来的,此刻他已经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孙天罡等人再次怔住。
孙天罡心道:“原来他的血海深仇是一国之君与一国之将,这天卿教看来也脱不了干系,难怪他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换作自己恐怕也是如此。”
墨仇稍作调息,对着秦飞鹤与李胜权继续道:“我已经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查得七七八八。所以今日来此,我并非要求证,但今日你们两人定然是逃不掉的。我父亲的冤屈我定要昭雪。我的故事讲完了,拿命来吧!”
最后一个字尚未说完,人已经到了李胜权跟前。
秦飞鹤两人还在震惊他推断的如此精准,墨仇一只手已经要抓住李胜权的衣襟。
秦飞鹤这一惊非同小可,若是李胜权被抓,自己回去如何交差。李胜权可以死,但决不能被抓。他慌忙运起元力一拳朝着清欢打了过去。
楚清欢不躲不闪,右手化拳成掌,接了秦飞鹤仓促的一拳。但要抓李胜权却是已经不能,只得左手便拳一拳砸在李胜权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