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诸怀是上古异种,感受到墨仇身上熊熊战意,竟也停了下来,死死盯着他,仿佛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变化,要重新审视一番。
墨仇动了。
他不等诸怀出手,在身旁操起一根树干飞身而已朝它抡了过去。
诸怀身高足有三丈,身长七八丈,墨仇在他面前只能用渺小来形容。
只听“砰”的一声,树干结结实实的打在诸怀的大脑袋上,被震得粉碎。
墨仇一击得手,又拿起一根树干挥舞着朝诸怀打去。
半个时辰过去,一人一兽在山林里打的天昏地暗。
墨仇伤势虽好了大半,但实力还有一定悬殊,此刻又是浑身浴血,双臂,双腿都被咬伤。
诸怀则从容很多,以墨仇如今的战力还无法对他造成影响。
又过二十日,墨仇日日都与那诸怀从早上打到天黑,饿了便跑回潭水吃些东西,晚上则入潭疗伤。这二十日墨仇明显感觉到身体的韧性强度有了很大提高,出拳的力气更是和二十天前不可同日而语,不得不感叹世间万物之妙。
如今他的伤越来越轻,而那诸怀在他的铁拳之下竟也被打伤。
这日一人一兽又在缠斗,只见墨仇看准机会抓住诸怀头上一角,一个翻身便已骑在背上,抡起拳头朝着脑袋一拳拳砸下去。
诸怀吃疼大力的晃动脑袋要将他扔出去,墨仇则死死抓紧一角不肯松手。
一时间一人一兽谁也奈何不了谁。
便在此刻,墨仇听见头顶一声兽吼,头顶一只巨兽朝他砸了下来。

